牡丹花道

我有幾個來自蘇聯及中亞地區的朋友, 這些人常常和我聊一些對當地人來說是平常大小事對我卻是奇聞異事的日常小故事. 以下是兩則朋友鄰居戒酒的真實故事:


故事一: 蘇聯


U很愛喝酒, 喝了酒就發瘋, 鬧得鄰居人人有話要說. 隔壁前不久才搬來一戶人家, 新鄰居養的狼犬每見到他就吠叫不停. 喝醉的時候經過隔壁門口, 狗狂叫U就粗口罵回去, 好不煩人. 有那麼一天狼犬鬆綁衝出來猛地往U腿上狠狠給咬下去, 醫師幫他清理傷口打了一針後, 開出一張藥方單連續40天都得服藥不得飲酒否則恐有生命危險.


既然不能喝酒, 工作完畢當然就早早回家. 晚上也不能跟哥兒們出去混了, 朋友招呼喝酒總不能拒絕呀, 喝了又怕有生命危險, 只好乖乖待在家裡. U經常回家時帶點小禮物送老婆, 不時做飯做菜討老婆孩子歡心. 他老婆天天眉開眼笑, 結婚後丈夫從來沒有對她這麼這麼好過, 這個家現在終於像個正常家庭, 內心感到好幸福.


第四十天U煮了滿滿一桌菜以玆慶祝, 老婆開心地坐在旁邊等著大家一起開飯, 這時U拿出他最心愛的伏特加往桌上一擺說: 為慶祝從明天開始我終於又可以喝酒, 陪我喝一杯吧! 妻子原本以為丈夫已經改過, 想不到他還是老毛病依舊. 一個好好的家豈容他再次摧毀掉, 她要脅丈夫: 再喝酒, 我就請隔壁把狗放出來, 看你是要酒還是要命. 聽說U怕他老婆, 沒事弄狗來咬他, 從此就把酒戒掉了.



故事二: 喬治亞



R在車站當苦力賺取微薄工資, 照R的講法:


下班後一定要稍微小酌一下才能消卻一整天的疲勞. 喝酒嘛, 當然是要喝到醉茫茫的才過癮. 男人10點、11點過後才回到家正常得很. 家裡那個婆娘, 囉唆又愛唸. 這輩子真是有夠衰, 喝個酒也不行, 成天就番這檔事. 氣到煩到一拳過去, 她丟個鍋過來； 推一把過去, 她連做麵餅用的大鐵盤也給摔過來. 你們說說娶到這種女人, 我還有前途嗎?


這一天, R家那個當清潔工的老婆看看時鐘已經11點半居然還沒見到那個酒鬼的影子, 心裡盤算著:


這可惡的傢伙叫他別喝酒偏偏要喝. 就那點工資, 酒錢剩下的小零頭才拿回來給孩子買吃的, 物價一天天漲孩子一天天大, 都快不知道要怎麼生活下去了. 每天回來只會打老婆罵小孩, 越想就越氣, 等會回來怎麼說都不給開門, 活該讓他去睡野地.


R12點多才回到家門前, 喊了老婆幾聲沒理, 心裡開始不爽起來. 死命捶門也不開, 脾氣上來, 什麼難聽話統統給倒出來, 還是不來開門. 鬧了一會還挺累人的不知不覺在地上睡了一晚, 早上醒來一看怎麼睡到隔壁鄰居緊鄰那片墓園的墳上去了. 頂著墓碑睡了一夜頭正隱隱發痛, 還是回去吃個早餐再去上工吧.


鄰居和老婆看到他大吃一驚趕忙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頭髮全變白的? R半信半疑以為大家作弄他, 鏡子一照不得了還真的是一頭白髮. 量他怎麼想就是想不出昨夜到底發生什麼事, 不由得全身發毛. 那次以後R就把酒給戒了, 理由是再喝下去天曉得下次要發生什麼怪事?